兩年時間,劉嬸並未有太大的變化,還是圓滾滾的材,臉上什麽時候都帶著笑,看著很有親和力。
見向晚進來時,先是愣了半晌,隨後便又是驚喜又是心疼地走到了旁,“晚晚,你什麽時候出來的?怎麽也不跟劉嬸說一聲?”
一手拉著向晚,一手上向晚眉尾的疤痕,眼睛已經紅了,“這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