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知道這個晚會有多難得嗎?”江清然還從沒被家裏人訓斥過,心中很是委屈。
江母急切道:“我當然知道,可再怎麽重要,你也不能過來啊!現在人家都知道你心思歹毒、算計自己好朋友,現在還得罪了賀老爺子你來這裏,讓我跟你爸臉往哪兒放?”
賀父也跟著走了過來,附和道:“清然,你該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