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慕父眉頭鎖,打斷了他的話,“事已經過去了,我勸你最好聽一聽我開出的條件再決定要不要接。”
慕謙儒臉上的恨意越來越濃,這麽多年來抑在心裏的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傾瀉出來的突破口,他冷冷的勾了勾角。
“你聽夠了嗎?我還沒說夠,我跟母親這些年的委屈豈是區區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