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還在輕輕的臉頰。
好………………
沈思璿一下想到他在床上時候瘋狂折弄的各種姿勢,竟然不敢再繼續直視他的雙眼。
該不會,他要在這裏……
“這裏是醫院!”沈思璿支吾了下道,“我還病著……”
知道他一向為所為,之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