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午後三點,海城地界的高速進城口,一輛私駕過了收費站,迅速往城奔馳。
後車座裏,沈其振神凝重,握著手機正在通話。
那頭是沈清歡在不斷哭訴,“爸!我是被沈思璿陷害的!而且那個媽本來就是一個瘋子,大伯很久以前就和離婚了,還拋棄了們母不是嗎!我隻是說了實話,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