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心肝兒?”席遙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,一副準備和小心肝長談的樣子。
“麻麻,你好久都沒回家了,你去哪兒了?”
小心肝兒單純的聲音簡直就像是貓爪子一樣,狠狠的撓著席遙的心,何嚐不想見到心肝兒呢,可是現在的況並不像以前那樣了。
“心肝兒啊,麻麻以後可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