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丹稍微松了些氣,只是手上的柴刀還是沒有放下。
就聽到銀罐子狡辯的聲音響起,“二嬸,我怎麼會想害兩個孩子呢,我這不是家里做的清明果,送些來給孩子嘗嘗嘛,這可不能曲解我的好意。”
“我呸!銀罐子,別以為你打的什麼喪良心的主意我不知道,你那心肝脾肺腎都是黑的,我不能讓你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