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拂還是沒說話。
謝承心里七上八下的,和外面忽然瘋狂轉的馬車轱轆似的,咕嚕嚕一圈,咕嚕嚕又一圈。
他沉了口氣,聲音放輕了不,再次低聲道,“之前我說你……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“阿拂,不要生我氣好不好……”
可以說是卑微至極。
坐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