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越想越覺得有些可笑。
以往他從不會在意這些的。
如今卻會因為旁人一個目就聯想到上,未免太過草木皆兵。
可是謝承實在笑不出來。
只要一想到姜拂有可能會用恐懼的目看他,他就覺得好像氣都不上來了。
心口就像被鈍刀子在刮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