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年有些驚恐地端著盤子,弱小可憐又無助地看向姜拂,不敢出聲。
姜拂笑著抬起手,輕輕按了按眉心,道,“可以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謝承道:“這怎麼能差不多呢,我們阿年這麼厲害,怎麼夸都是不夠的。”
姜年:“……”害怕!
他小心地挪過去,將手中的盤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