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抿了抿,覺得他說的極有道理,于是躺在擔架上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,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樣,對朔風說道,“那今天就饒過你吧。”
朔風出了一個笑,我太謝謝您了。
走在擔架后面的姜拂:“……”
目落在謝承已經被鮮染了一大片的上,都流了這麼多了,怎麼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