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微微歪著頭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菲薄殷紅的輕輕上勾,笑了笑,“我明白了。”
姜拂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聽到了這麼一句,不由蹙眉看著他,“明白什麼了?”
謝承斜斜靠在那兒,抬起眼睛,漆黑眼瞳中流溢彩,他聲音低了低,道,“就是明白了。”
尾音微微上翹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