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這般,一連幾日下來,涂樸不說謝恩,甚至連宮門都進不去。
他心知金吾衛歸平津侯所管,而平津侯是出了名的寵妻,為了涂橘連祖母、繼母,都給打包轟出去。
憑心說,他真的佩服這種純粹到不顧一切的,可當用到了他上卻明白也不是那般好擔著的。
涂樸了解到癥由,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