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大儒聽母親這樣說,也不敢再低估長子的暴脾氣。
若是,真給長子急了,說不得真會尋個借口讓嵇家萬劫不復。
他邁著沉重的腳步,從探視監走出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回書房寫信,告訴霍府尹他之前給長子定下的婚約,通通都不作數。
并再三向霍府尹道歉,言辭懇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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