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徐徐,茶香悠淡。
坐在二樓上品著茶,聽著下面的喧嘩,涂橘的瞇起眸子,連每個孔都著舒坦。
“夫君,這頭的事兒可算了結啦?”
“大舅哥可不是個吃素的,他沒對咱們手,那是念著親的關系。”嵇珹早就將涂樸流放的那八年的事打探清楚,一點兒都未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