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珹心知自己的確沒有資格,當場理這些貪污吏,甚至連嚴刑供都不能做。
誰讓這里天高皇帝遠,土皇帝們扎深,且一窩又一窩?
可是百姓有,那些淪落在仁慈堂的災民,也有這個表達心聲的資格。
費知州愣了愣,轉瞬就想明白了嵇珹打算。
他強下窘迫與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