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伯,話不是這樣講的呀。
要是我老公沒病,我干嘛要總是過來請你施舍藥呢。
三伯您好心,知道我沒錢,還愿意給我藥。
其實我家各個方面都窘迫,都需要幫助呢。”
林悅意有所指,看了看薄司寒和慕晚晚。
“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