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嶼皺皺眉,只能繼續當人拐杖,撐住了斯允年的:“你家里有人能來接你嗎?”
斯允年默默的搖了搖頭,然后很可憐的說:“你把我放下吧,我在地上坐一會兒,指不定就能自己站起來回去了。”
宮嶼的眉頭幾乎擰了麻花:“你在開什麼玩笑?
你是扭傷,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