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景聽著宮伊晚的話,只覺得的話語像是一把鈍刀,切割著他的心臟。
這種疼沒有那麼干脆利落,而像是鈍刀割,遲鈍的刀口在鮮淋漓的傷口中反復拉扯,疼的痛徹心扉。
閻景上前來,抓住了拿瓶藥,看著它緩緩道:“我承認,我一開始抓你過來,確實只是單純的想要利用你,為我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