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簡直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,繼續叮囑著宮伊晚:“我說抓這東西容易上頭,媽媽,你要是接下來抓不到,你別太介意。”
“我有什麼可介意的?
不過就是玩玩而已。”
宮伊晚說著,換了一臺娃娃機。
結果,宮伊晚抓的時候,那娃娃機的爪子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