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宮嶼說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報應二字,莊炘章的心肝兒了。
他什麼都沒有再說,而是利落的轉離開。
直到莊炘章走遠了后,宮嶼才看到斯允年從一邊昏暗的走廊里走出來,像是已經聽了很久。
“看他的樣子,還真像是被你傷了心,心灰意冷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