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炘章又努力的嘗試了半個小時,然后聽著家里的掛鐘響起了十二點的鐘聲。
古老的掛鐘敲了十二下,莊炘章平躺在的大床上,瞪圓了眼睛,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這已經是他失眠的第五個晚上了。
連續五天,他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到兩個小時,明明是被困意折磨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