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,北堂家,書房。
北堂啟坐在金楠木桌前,手里面拿著筆,面前的桌子上鋪著宣紙。
只見他行云流水的在紙上寫了一個“靜”字。
“阿溪,看我這個字寫的怎麼樣?”
北堂啟向站在他側的溫溪問道。
“義父的字寫的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