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簡單的一句話,薄司寒已經反復看了幾十遍。
他甚至是能想象的到,發送這條消息的時候應該剛剛洗過澡,懶懶的躲在被窩里。
只是想想象著那個畫面,薄司寒就覺得一熱流蔓延全。
修長的手指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,薄司寒起走到不遠的保險柜,彎下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