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防備,額頭上被高跟鞋跟砸破,疼得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。
“你敢對我兒開槍?
!”
宮伊晚此時看上去像極了一頭炸了的母獅子,全上下釋放出了凌冽的殺氣,說話間已經掉了腳上另一只高跟鞋。
額頭上的鮮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