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老先生看上去很驚訝的樣子。”
薄司寒的俊臉上掛著淡笑,看上去依然是如優雅的貴公子般從容淡定,“正如晚晚所說的,我從十六歲的時候便已經有了躁郁癥,一直持續到現在。”
顧嘯更是驚訝了,同時也不由得佩服薄司寒強大的定力。
一般來說,躁郁癥如果沒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