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聽著,心下萬分肯定,他是在報復,報復自己不久前,拒絕所謂——跟他談!
癱趴在書桌上,唯有些無打采,睨著沈白:“可是,我真的……”
這麼說著同時,到有點意外,要是自己,他肯定也是同樣,莫名有一點,他完全不用陪著自己挨!
“叩——”
就在這時,門外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