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淑說著,臉上滿是理所當然,沒有半點不舍。
明明,們是祖孫,不是嗎?
縱然,唯早就想到,在梁淑心里,肯定選擇公司,棄掉自己……可是,真的聽到這些時,心里還是一刺,溢出點滴疼痛。
唯一一點祖孫,終是消失殆盡。
“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唯態度沉著,甚是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