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唯有點怔住。
憶起,在沈島那晚,在房間門口,突然遭到打暈。
醒來時,沈墨北已經躺在邊。
他當時,明明一口承認,有過自己……怎麼突然間,這般改口?
何況,看著沈墨北,要是告訴自己,他同樣臨陷害,簡直無法相信!
特意過來京大,還當上所謂心理學教授,就是只為查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