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,他的吻,翩然烙在的脖子,吮著雪白的頸子,清香的氣息,席卷了他。
唯覺,自己就是瀕臨死的魚,任由他翻來覆去,連反抗也無……恍然間,想著,他遲遲不肯放過自己,大抵是因為沒有得到,沒有得到這副。
也許得到,就不再執著。
這麼想著,隨他的作。
只是空氣里,彌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