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不自,咽一口口水,清楚地知道,自己完全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……明明,為的是離開島上,怎麼突然間,淪為還債的,簡直是愚蠢至極!
“爺,您想怎麼賠償?”
不得已,唯賠著笑,咬牙一字字問上。
“償,如何?”
驀地,沈白眉上一挑,落下這麼一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