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他一手提著布偶熊,一手攀著窗沿,不由讓人懷疑,他是怎麼上來的……這麼危險高度,他這樣爬上來,未免過于不可思議,偏是唯突然間。
聯想到,最初時候。
他騎車帶著自己,也是在黑暗當中,騰空躍過斷崖,賭上命危險……如此,兩相對比下,似乎爬上這里,確是他能做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