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!你一直不理我……”
唯嘟著,如同鬧脾氣的小孩,訴說著哀怨。
“唯寶,你知道麼?我當時,不是不理你,而是在想——這段,還有沒有,繼續下去的必要。以及,在你的心里,我究竟什麼位置?”
唯有,不見,才能獨立思考,加上想要懲罰,便是著自己,不去在意一一毫。
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