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火石之間,沈珞言跌進馬車。不過,拉進去的人也沒有討到好,指尖不知何時出現的銀針,正刺在對方的麻之上。
云熙:“……”
沈珞言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頭發,坐在一邊,這才看著云熙,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本來在奇怪,明心就算未卜先知,也不能知無巨細,連借口借馬車的事都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