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云熙很老實。想要傷好,他不能不老實。
沈珞言念他是傷者,而且榻上沒有床上舒服,把唯一的一床薄被給了他。
不過,床與榻,終歸是在一間室,云熙心大暢,睡得香。
第二天一早,沈珞言醒來,發現上蓋了一床薄被,云熙已經不見了。
這家伙雖然傷口裂開,不過刺得并不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