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景澄擺擺手道:“回吧回吧,對了,你派了何人去跟蹤那人兒神醫?那人兒有神有韻,清新淡雅,空靈聰慧,可別跟丟了!”
鐘溧一用力,胡子都揪下一撮,疼得差點吸氣,他心中更是涌起深深的無力,不得不再次規勸:“殿下,老臣并沒有派人去跟蹤。別人還罷了,這位子,你還是不可得罪。毒醫是何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