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景澄不信,又了,還是不了。剛才他自己輕如燕地跳到梁上,怎麼現在卻無法從梁上下來了?這可真邪門。
端木景澄還在努力,但他現在不能彈,也不敢,萬一掙扎著從梁上掉下來,那可是會直接摔在地上的。
這麼高,摔不死也摔得夠嗆吧。
這時候,沈珞言又回來了,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