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大概是被這樣對待得多了,氣也氣不過來,冷著聲音道:“你的壽禮呢?”
北辰皓默默地抿了抿線,他有一種很奇怪的覺,父皇在面對他們的時候,都是父皇,但是在面對老五的時候,他就是一個父親。
這種覺,很沒由來,如果只是父親,哪有一個父親不把兒子送到天牢的?可他現在冷眼旁觀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