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一看就是個練家子,一個人扶著睡過去毫無知覺的沈珞言,十分輕松。
這寬大馬車上也墊著厚厚的褥子。
丫鬟把沈珞言放上馬車,讓半躺在車里,靠著車壁,仍如睡著了的模樣,自己坐在一邊。
之前的車夫趕了馬車回去,后來的年輕男子跳上車轅,馬車又向前跑去。
丫鬟的聲音道:“程方,主子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