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寢殿之中,北辰軒拉著沈穎怡坐下,拿出一盒藥膏,親自手,為涂著傷。
其實他下手雖重,但也沒有這般嚴重,但沈穎怡也真豁得出去,自己又了些手腳,使這傷看著更重了。
就是想讓北辰軒看著下手這麼重,自己還不哭不鬧,不爭不辯,委屈求全,深明大義。
此刻,見北辰軒眼神中帶著憐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