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景澄無奈地轉回頭,在紙上寫:“解藥呢?”明明張口可以問的事,卻因為發不了聲音,還得筆,這讓他覺得非常不方便。
沈珞言看他,微笑著不說話。
端木景澄嘆了口氣,把旁邊一個木匣推過來,當著的面打開,里面是一疊銀票。
也虧得他在天珩京城這邊派人經營已經有幾年,不然,匆促之間,還真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