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太醫洗干凈換了服再回到花廳,心已經好了很多。
“孫兄從太原府回來,我是昨天剛剛知道,正想給孫兄接風洗塵。”劉太醫重新見禮寒喧客氣。
孫大夫爽快的笑道:“劉兄不必客氣,咱們之間,哪用講這些虛禮?不瞞劉兄說,劉兄醫館被砸時,我正好經過,著實嚇的不輕,沒想到這京城竟有人敢砸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