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
喬西眨眨眼,輕聲:“謝謝你。”
如果不是大米及時趕到,現在是個什麼況,就不好說了。
“不用謝。”大米頓了頓,看看喬西口包扎的紗布,皺眉,“你口的傷,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……”
喬西想起口的傷痕,頓時哽住。
不是沒有看過自己口的痕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