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澤言忽然開口:“安小姐。”
“怎麼了?”安靜關心地看向他,“說起來,澤言。其實你沒有必要一口一個安小姐,得這麼生疏。我們……”
“安小姐多慮了。”唐澤言淡淡笑了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我只是想說一件事而已……那就是,我本來就沒有怨恨過喬西。所以你的擔心,是多余的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