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西一時哽住。
把柄,又是把柄。
說到底,安靜不過以為,拿了蘇雨的骨灰就可以對為所為!
喬西肩膀微微抖。沉默了好久好久,抬手指著門口:“出去。”
“西西,我們是來勸你的。”安珍假惺惺地開口,“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……”
“我讓你們出去!”
喬西的聲音驟然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