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母氣得哽咽:“你們!”
唐澤言安了唐母,轉頭冷若冰霜地看著安靜:“既然安小姐堅持自己和這件事無關,那我也無法再多說什麼。但,我希安小姐能夠知道。我們都不是傻子,請你不要再用這種小孩都不會相信的借口,來糊弄我們。”
說罷,唐澤言帶著唐母起。
他連一句再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