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宸,你神經病啊,嚇死我了。”
雖然沒有轉,沒有看見來人的臉,可楚映雪一下就確定是宮宸。
他上的味道太悉,而且他總是習慣抱住就咬耳朵。
“怎麼知道是我?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嘶啞,極了。
楚映雪強制忽略耳朵麻的覺,沒好氣道:“我能掐會算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