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眉頭皺一個川字,心知此事必有,絕不是紀安所說的打鬧那麼簡單,默了片刻沉道:“你細細說來,不必忌諱。”
“就是,小丫頭,你快說。”秦烈焦躁的換了個姿勢,很是急切。
清得了話,咬了咬牙:“我們小姐頭上的傷是被二小姐推下假山導致的,當時流了好多,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,差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