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覺得我今日做得不對?”紀莞反問道。
言冰連忙擺手:“奴婢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覺得以小姐的能力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,而且也不會有損小姐的名聲。”
紀莞角勾起一抹蒼涼,語氣十分凌厲:“你說的我何嘗不明白,只不過有時候顧忌得多了反而不痛快,就是要這樣直接明白,讓他們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