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祖母一直都是這麼想的,真是太天真了,說那麼多,至始至終不過是為了父親罷了。
原以為祖母對與父親的疼都是一樣的,原以為手心手背都是,卻忘了手心是向里的,握著手心,凍著手背,孫的分量終究是抵不過親兒子,更抵不過整個紀家的聲名與榮華。
“還有三丫頭、五丫頭,我知